作者|王一木编辑修改|猪小闹

公众号|猪小闹一闹说()

01

年关将近,苏文军和妻子刘婷婷要二百块钱,想给家在农村的父母买点年货邮回去,二老身患重疾,亏了妻子刘婷婷在老家多年的悉心照料才有所好转。

刘婷婷正对着镜子用梳子拨弄刚做好的头发,听后转身讥讽道:“是给爹娘买,还是给那个小骚狐狸买?”

苏文军低着头,嗫嚅着嘴唇说道:“给我爸妈买。这事儿不是都过去好久了,那天你还说,以后不再提了。”

刘婷婷“啪”的一下子把梳子摔在了梳妆台上,站起身来,步步紧逼道:“我凭什么不提?刚结婚,我为了你,就把工作辞了,在老家照顾你爹娘,千辛万苦地把两位老人照顾的能生活自理了,来市里找你,结果呢,你学城里人找小三。苏文军啊苏文军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给你爹娘找个免费的保姆。”

苏文军辩解道:“不是,婷婷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……”

刘婷婷截住他的话头:“你不是想要钱吗?好啊,我给你。”说着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扔了过去,红色的钱币像被抽离了魂魄的纸人,飘飘荡荡地跌坐在了苏文军的脚边。

她看见苏文军整个人明显矮了一下,一米八的大个子瑟缩着肩膀蹲下去拾钱,践踏尊严的快感在心底喷薄而出,将她彻底淹没,恶狠狠地补刀道:“也不知道那个骚狐狸图你什么,废物!”骂完神清气爽地跨上包,甩门而出。

苏文军坐在地上,尊严像捏在手里的钱,又破又旧,他猛地站起身来,把钱狠狠地扔到了地上,用脚使劲的踩,只是踩着踩着像被扯断了线的木偶,瘫在了地上。

半年前,刘婷婷从农村老家来市里找苏文军,比约定的日期提前了一天,打开门后,看到他正在床上和别的女人媾和,刘婷婷大哭大闹了一场后,先管控了苏文军的所有经济来源,工资卡,信用卡,存折等等一律上交,苏文军以为她会离婚,不成想,刘婷婷对于离婚只字不提,每天找各种法子在精神上折磨他,这半年像活在炭火里似的,备受煎熬。

他也想过一走了之,她不离婚他离,只是每每想到这些年来她为这个家的付出,她对父母的照料,便于心不忍。

只是这不忍落到刘婷婷眼里是他赎罪认错的表现,她内心有火,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。

02

入夜,二人完事儿后,苏文军起身穿衣服,刘婷婷把被子拉到腋下,一手把玩着头发,一手撑住头,说道:“今天咋这么卖力?花样又多,时间还长。”

“我想让你舒服点。”

“是吗?难道不是因为伺候过那个骚女人,跟她学的吗?”

苏文军提裤子的手僵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一忍再忍,装作云淡风轻的不去在乎,他怕一丁点的表情变化,被她看到后,都是余情未了,旧情未熄。
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不说话了?”说着刘婷婷掀开被子,去扯苏文军的裤子,“我听她说,你厉害着呢,一夜七次!怎么跟我就不行了。”手上一使劲,把刚提上的裤子,又扒了下来。

苏文军扭头不去看,尽量让自己快速地进入状态,只是内心盛满了难过,无论如何就是不行。

刘婷婷恼羞成怒,站起身来“啪啪”地扇苏文军的耳光,苏文军钳住她的手,吼道:“闹够了没?”

刘婷婷咬牙切齿道:“没有,我没有!咱们两个今天不妨把话敞开来说,你我认识没几天就被双方的父母催着结了婚,我承认是没多少感情,可是这些年我是怎么对待你们苏家的,我可曾有过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情?”说着挣脱开钳制,站在床上,叉着腰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你今天晚上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”

苏文军迎着暖黄的床头灯往上看,记忆中的刘婷婷是个温婉贤惠的人,两个人一个月见一次,每次见面,苏文军如果稍微说点什么过分的话,刘婷婷的脸都会红到耳朵根,而如今温馨和睦他没有看到,却看到了恶魔,张着血盆大口把他吞没的恶魔。

那个温柔贤惠,爽快干练的刘婷婷终于被他亲手活活的扼死在了出轨情中。

03

翌日中午,苏文军喝了好些酒,坐在公司外的马路沿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羡慕的不得了,心下感叹,自己无论是他们中的谁,都好过现在的处境,天下之大,何以为家?想到此,心里的悲苦顺着眼泪汩汩地往外涌。

泪眼迷蒙中,看见刘婷婷走了过来,她现在的衣着打扮是那种大俗大艳的风格,他问过她,之前朴素的模样挺好看的,干吗要打扮成这个样子?

她轻笑道:“我省吃俭用的当黄脸婆,你却便宜了别人。我朴素的模样好看归好看,可是,你玩得却是骚狐狸!。”

苏文军看着刘婷婷走到跟前,心下一惊,酒便醒了大半,结巴着问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好好的来了?”

刘婷婷闻到他一身的酒气,讥笑的神色爬上眼角,“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魅力,惹得那骚货如此得阴魂不散,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。”说着皱了皱鼻头,打量了他一眼后,诧异地说道,“你还哭了?”

“我和她已经断干净了,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这些日子也是一点联系都没有。”苏文军笃定地说道,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

刘婷婷嗤笑一声,拍着他的脸说道:“让我把你还给她!”

苏文军不曾想到她还会这么痴情,当初他是抱着玩玩的心,撩她纯属好奇,对她走的是肾,没动过情的。如今,辗转从自己老婆嘴里听到别的女人对自己一往情深,心下百味杂陈。

他问道:“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我说好啊,既然她那么喜欢吃别人嚼过的馒头,我就吐给她。”

苏文军怔住了,他没有料到刘婷婷会放弃自己,上前一把抱住她,说道:“婷婷,我不喜欢她,我对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,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免费的野鸡!”

刘婷婷从他怀里挣脱开来,拿出手机贴在耳朵上,说道:“你听到了吧,你在我男人眼里就是只免费的野鸡!”说完挂断电话,摇曳生资地走了,风中包裹着她的声音传来,“经此一事,愿你能长一智,这次我能放过你,但下次坚决不会。”

苏文军被寒风吹得头嗡嗡的,他看着刘婷婷离去的背影,觉得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,那是个好女孩,叫李芬,家世穷苦,内心自卑敏感且执拗,高中还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,在饭店里当服务员,家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弟弟,每次发工资只给自己留一点儿,剩下的全都邮回家里去。

两人认识后,他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肯德基就到手了,看着她在肯德基里小心翼翼吃汉堡和薯条时的样子,心底莫名泛起了疼,夜里宾馆的床上,他把她搂在怀里,承诺她,以后定会好好对待她,只是如今,他为了自己,骂她是野鸡。

当初喜欢她,心疼她是真,而今,为了自己,厌恶她,恶心她,也是真。

承诺的存在就是证明人善变的可笑。

04

大年初一的早上,苏文军和村里的老少爷们一起去村头祖坟拜年,还没走近,便看见李芬站在祖坟的石碑那儿往人群这儿看,他心下一慌,差点摔倒,旁边人一把扶住,打趣着说道:“还没到祖坟就想磕头啊。”

苏文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没有,没有。”

李芬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苏文军,大步流星穿越人群,一把抓住了他,问道:“你为什么那样说我?说我是野鸡?我是野鸡你是什么?你是嫖客吗?”

这一举动惊得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苏文军结巴着说道: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说完就后悔了,急忙改口道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,你别乱认人。”

李芬松开他的手嘲讽道:“你不认识我?你在我身子上面喊宝贝的时候呢?现在又说不认识我。呸!”随即破口大骂,“苏家村的老少爷们们,你们可要替我做主,他,苏文军,家里有媳妇还骗我说单身,和我上床被他老婆逮到后骂我是野鸡,是免费的野鸡。你们听听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

苏文军没有料到李芬会如此的泼辣大胆,一张脸羞得通红,恨不能立时找个地缝钻进去,村长看不下去了,指使了几个小年轻,想把李芬拖走,李芬游鱼似的挣脱开向村外跑去。

苏文军也没脸再去祖坟,转身回家了。

刚进胡同口,看见左邻右舍的人正围着他家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苏文军心下一沉,难道李芬又来家里闹了?转身想走,又担心爸妈的身体,硬着头皮向前走去,还没进家,便听到刘婷婷的呼嚎声:“快打120,快打120!”接着看到李芬着急忙慌的从家里跑了出来,跑出来后,站在大门外又撂了几句狠话后跑了。

苏文军抬头看了看天,觉得天塌了,塌了。

苏文军父母的身体原本就抱恙,亏了这几年刘婷婷的悉心照料才有所好转,哪经得起这一惊一乍的变故,双双离世,因着过年期间,不宜大动,至亲好友前来吊唁一番便入了土。

是夜,苏文军躺在老家堂屋的床上辗转反侧,他看着身旁熟睡的刘婷婷,心下满是不甘和难过,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,彰显着一年中最开心,也最应该开心的节日,而这一切和他离着十万八千里远,他像是被欢乐遗忘的人,陷入孤苦难过的泥淖。

他恨李芬,如果她不来闹,现在理应家人团聚,笑语晏晏,一片祥和;他也恨刘婷婷,如果不是她那通电话故意刺激李芬,现在也不会是孤苦伶仃,家破人亡。其实,他也知道,他最应该恨的人是自己,只是他不敢这么去想,因为,他怕承受不住恨自己带来的后果。

05

白日里,他问过刘婷婷,是不是她给李芬说的他老家地址,刘婷婷矢口否认了,随即反击道:“难道不是你们开房的时候,她从你身份证上看到的。再说了,就算是我说的那又如何?你做的这不要脸的事情,难道不该家破人亡,声败名裂吗?”

“我声败名裂是我活该, 我认了,可是,关我父母什么事?”

刘婷婷冷哼一声,问道:“苏文军,你知道你的错,为什么会酿成祸吗?”

苏文军摇了摇头。

“因为你好的不够绝对,坏得不够彻底。明明不喜欢我,还非要用报恩禁锢住自己,明明浪的没边没沿,还想为自己博得一个不弃糟糠之妻的贤名声。总而言之一句话,当好人太累,当渣男不配。”

苏文军疑惑地看着刘婷婷,表示听不懂。

刘婷婷不再理会他,腻味地骂了他一句“窝囊废”后,又扔下一句“天作孽,犹可活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走了。

苏文军翻身下床,从厨房里找出一把尖尖水果刀,虚骑在刘婷婷身上,刀刃闪着寒光映着夜色朦胧,狠狠地扎了下去。

刘婷婷是被温热的鲜血浇醒的,她睁眼看见苏文军痛苦地躺在身侧,双手捂着裆部,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呲。

苏文军看着身下被鲜血沐浴的刘婷婷,硬撑起身体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想杀你,却下不去手。就这样放过你,我又不甘心。我把它割了,咱们两个这辈子都不离婚,不对,是-我-不-会-离-婚-的!”最后一句话,是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,说完昏死在了一旁。

刘婷婷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句话也不出来,只是张着嘴干嚎,嚎却发不出来声音,好不容易,待自己心绪平稳了,人也被吓得快疯魔了。

她不想这样的,她不想的,她是恨他出轨,可是,她更恨的是自己离不开她,

感情的事情大都由不得人去控制,只是,我们可以控制自己。万事万物是有度的,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,物极必反,盛极必衰,当你觉得自己凌驾于规则之上时,便也是万劫不复时。

而后的岁月,谁又会更好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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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地址:《一个出轨男的最惨结局》发布于:2024-10-30